「⋯⋯《賦格的藝術》不是寫給某一種樂器演奏,而是用來讀的!它是為了聽覺的享受,還是純粹為了智性上的享受?⋯⋯對我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一部作品,比貝多芬最後幾首弦樂四重奏還困難。在這幾首弦樂四重奏中,我們能感受到他在和材料、和主題、和樂器對抗。貝多芬和一切對抗,但這是一種實際的對抗。《賦格的藝術》則完全掌握在創作者手中,但目的是什麼呢?」──布列茲(Pierre Boulez)在對談集《終點往往在他方》說。
时间:2026-07-07 14:32:30 文章作者: 点击:次
「⋯⋯《賦格的藝術》不是寫給某一種樂器演奏,而是用來讀的!它是為了聽覺的享受,還是純粹為了智性上的享受?⋯⋯對我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一部作品,比貝多芬最後幾首弦樂四重奏還困難。在這幾首弦樂四重奏中,我們能感受到他在和材料、和主題、和樂器對抗。貝多芬和一切對抗,但這是一種實際的對抗。《賦格的藝術》則完全掌握在創作者手中,但目的是什麼呢?」──布列茲(Pierre Boulez)在對談集《終點往往在他方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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